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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北京托起一个新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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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北京托起一个新玉树

发布时间: 2020-05-10 09:01:10
04月14日 22:07 关注 确定取消 原标题:10年,北京托起一个新玉树 从居住到就业,从教育到医疗,这些民生大事,在北京市乃至全社会的帮扶下,玉树已是一个全新的面貌 当地牧民说,“玉树”,在藏语中大概是“古代留存下来的遗迹”的意思。 这种接近“遗址”的表述,不免容易让人联想到地震等自然灾害留给人们的伤痛。 2010年1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四川云南甘肃青海省藏区经济社会发展的意见》出台,北京市成为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的对口支援城市。 3个月后的4月14日早上,巨大的能量从地下14公里深处突然释放,7.1级的强烈地震把美丽的玉树草原,瞬间划开一道长达30公里的伤口。2698条鲜活的生命告别了我们。 玉树“4·14”地震发生,北京市当仁不让地走在玉树重建的第一线。 而在灾后重建工作告一段落之后,作为对口支援城市,北京市的人才、干部、资金,继续驻留玉树,保障着玉树灾后十年的重生。 住房:从重建到提升 北京青海玉树指挥部介绍,在玉树灾后重建中,北京市承担了玉树市隆宝镇、哈秀乡的整体重建,玉树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玉树市新寨村的整体打造工程,包括城乡居民住房、市政基础设施、公共服务设施、和谐家园、特色产业、生态环境等6大类114个项目。 而在之后的对口支援中,住房保障从恢复到提升,则是民生改善中的重点工作之一。 “我们这里地域辽阔,人员稀少,整个县45300人,只有18000人居住在县城,剩下的都是住在5万多平方公里的广阔牧区,生产生活都靠牧场。”曲麻莱县纪委书记钱志云告诉记者。 钱志云曾任曲麻莱县发展和改革局局长,主管了很长一段时间住房保障项目。他曾走访过不少牧民,“那些房子都是很破旧的土坯房。一户牧民到下一户一般都30公里开外了,有些甚至是100公里外。交通也不发达,牧民即使想找人盖房子,也没人愿意专门跑过来盖。60到80平方米的房子都盖不起来,严重影响了老百姓生活。”钱志云说。 北京青海玉树指挥部在实地调研之后,决定首先为这些边远的牧民改善住房。“2013年和2014年,北京先后支援了3600万元,在牧区投资建设了226套房子。盖这些房子施工难度特别大,最远的村子距离县城有400多公里。有一户人家,住在最高的牧区,海拔5100米,离县城500多公里。就是这样的一个‘点’,房子都盖上了。”说起来这些,钱志云都觉得很是感慨。 进入“精准扶贫”时代之后,住房保障的重心开始转向牧民中的特困户。 钱志云介绍,“十三五”期间,北京市再次支援了5300万元资金,建设364套房屋用于安置特困牧民。“起初我们准备都把房子盖在乡上,但后来发现乡上的水电供应还是有些问题,在乡上盖了70套后,改为集中到县城,盖成楼房给牧民住。”钱志云说,刚开始牧民们来到楼房里,对于厕所在房子里这件事不能接受,但一段时间后,因为楼房厕所更便利、卫生,牧民们也习惯和喜欢上了楼房生活。 “唯一缺点就是牧民东西比较多吧,拉拉杂杂一大堆都放在家里。”钱志云开玩笑说。钱志云觉得,对于牧民们来说,并不是不愿意过舒适生活,只是之前没有这个条件,生活环境改善了、生活质量上去了,他们也会适应环境的变化,卫生习惯、行为素质也都会发生改变。 北京青海玉树指挥部介绍,对口支援以来,北京累计投入资金139579.6万元实施住房及基础设施建设项目128个。其中在住房安全保障方面,累计投入资金36826万元用于玉树州边界混居混牧区帐篷工程、曲麻莱县移民区住房、囊谦县贫困户住房等全州15个住房建设项目,解决2484户困难群众、7860人的住房问题。由北京援青资金投资建设的囊谦县白扎乡巴麦村农牧民扶贫搬迁项目,不仅解决了66户264人贫困农牧民的住房问题,还在实施过程中充分利用当地农牧民轮牧的特点,支持县政府聘请专业旅游公司将这些房屋改成民宿,统一管理、统一经营,主动融入白扎乡尕尔寺大峡谷风景区建设规划,以增加贫困农牧民的收入。 增收:就业转型与产业转型 牧民们的生产都仰赖于牧区,搬到县城之后,生产和收入怎么办? 钱志云说,一方面,家庭里放牧的劳动力还可以留在牧区,妇女、儿童、老人搬到县城居住,另一方面,放牧的合作社也在逐渐发展,“原来都是单打独斗,现在牛羊交给合作社,年底分红就可以了。全县65个合作社,有三分之一到一半都在发展壮大。” 2016年,在北京对口支援下,一所“农牧民就业转型技能培训中心”在曲麻莱县办了起来。“我们培训中心里现在有挖掘机、汽车喷漆、烹饪、金银件加工、唐卡绘制等13个专业,都是为了农牧民的就业转型。”钱志云说,培训中心的教学都是“纯实践”的,“我们把企业请到培训中心来,现场教老乡们做藏式服装,做完就可以拿去卖,老乡们也在做的过程中就学会了新的技能。”而学会技能的年轻人想要创业,政府还能提供一部分补贴资金。 曲麻莱县提供的数据显示,几年下来,接受培训的1640人中,有1034人实现了转移就业,114人自主创业。 就业转型的另一个方向,则是基于地方特色的产业扶持。 现今玉树最大的颗粒饲料加工企业囊谦县雍玛饲草料有限公司,在2017年经由北京支援300万元、县政府投资300万元和社会筹资500万元合计投资1100万元正式成立运营。公司经理成林朋措介绍,公司承担着给整个玉树提供每年冬季“抗灾保蓄”储备饲料1万吨的任务。“在囊谦,以前都是政府的农牧部门从外地采购饲料,用作牧民的过冬储备。现在由我们自己加工以后,单是运费就能省下300元一吨。”成林朋措说,“成本下来了,我们也能给政府和牧民提供更低的价格。去年青海省农业农村厅规定的标准是一吨不能超过2498元,我们可以做到2200元到2300元。” 相对来说,饲料成本的下降对于当地政府和牧民是一笔间接的经济效益,产业的发展壮大同样还有更多直接的帮扶成效。 饲料的原料收购就是如此。“我们的原料70%都是当地产出的。像秸秆,以前没有什么二次利用这一说,农民们直接就烧掉了。现在由我们来收购,8毛钱一斤,有的肥沃土地一亩能收上来近2000斤。”成林朋措说,“另外,我们还会每年拿出纯利润的10%,折算成饲料,免费提供给牧民中的建档立卡贫困户,减轻他们的生产负担。” 公司的工厂采用全自动化的生产设备,需要的员工不多,一共只有17名普通劳工和6名专业技术人员。而这些人又多是建档立卡贫困户。“17名普通劳工99%都是政府推荐来的贫困户,他们每个月的收入是1800元底薪加提成;6名专业技术人员中,有4名也是贫困户出身,我们在招聘时就优先考虑了贫困户,他们每个月能拿到3000元工资。” 成林朋措说,现在县里还建有扶贫产业园区,集合了很多合作社、土特产和手工艺产业。他觉得这些产业的前景也很不错,准备等饲料厂发展稳定后,继续进军。 北京青海玉树指挥部介绍,囊谦县饲草料加工基地及高标准温室大棚等项目已经吸纳有500多名劳动力就业。迄今,北京对口支援了8396万元资金,用于支持玉树市巴塘牦牛奶酪加工基地、称多县称文镇饲草料加工厂等90家农牧企业扩大规模;安排农牧业合作社发展专项资金,扶持重点农牧合作社发展,促进规模化、品牌化经营,支持称多县生态畜牧业转型试点,促进特色产业升级;并组织当地龙头企业参加青洽会、北京市对口支援地区特色产品展销会、北京农业嘉年华等活动,在北京产业消费扶贫双创中心设立固定展区,扩大玉树特色产品的销售渠道。 教育:“异地办班”之旅 在玉树的农牧民通过技能学习培训实现就业转型的同时,一拨学龄少年开始了他们的异地求学之旅。 2013年9月2日,原本在玉树的一所初中教授数学的赵启芳,跟着第一批80名学生,从玉树到西宁,从西宁到北京,来到北京师范大学大兴附属中学,成为了“玉树班”的生活老师。 赵启芳介绍,头几年,玉树来的孩子们是分散到各个班级中,每个班8人到9人,和北京的学生一起上课。后来因为北京的学业水平考试和青海的高中会考模式有差异,从2017年起,玉树学生就单独组班上课了。 但无论是插班或是单独组班,这些年来,赵启芳觉得玉树孩子们在北京都适应得挺好,也能和当地学生融入一起,“关系处得特别好。他们经常会在聊天时和我说到其他班的同学和朋友,北京学生也会和我打招呼,跟我说‘玉树班’的谁谁谁特别棒。” 玉树班的学生学习的也是当地的教材,之后再返回青海参加高考。在当过教师的赵启芳看来,教材的基本内容都是差不多的,不会给孩子们的高考带来什么麻烦。“而且考得都挺好。我记得第一批学生的本科率接近90%。”赵启芳说。 “玉树教育条件较国内、省内其他地区相对落后,每年的高考升本率平均只有10%左右,但在北京、辽宁、成都、重庆、湖北等异地办班的升本率曾高达92%。”玉树州教育局异地办学办公室主任蔡佩清曾对媒体介绍。在2019年的高考中,在辽宁省盘锦市高级中学“玉树班”就读的玉树学子俄金曲培和才仁东周,就双双拿下了青海省高考民考民文理科的最高分。 其实,“异地办班”的学生本身就已经足够优秀。“就像高考一样,孩子们填志愿,再根据中考成绩录取。”赵启芳说。 2018年,玉树市结古镇出身的文青才仁考上了北京的“玉树班”。他的父亲觉得北京的条件应该比家乡要好一些,想让孩子去外面开阔眼界,他的老师也是这样推荐他去北京的;而在文青才仁心里也有一个小小的梦想,他觉得北京的教育理念或许和家乡是不一样的,每次回来,他也能和以前的同学讲一讲,算是为家乡尽一份绵薄之力。 不过,粗略计算一下,每年几万元的费用,还是作为个体户的文青才仁家有些咋舌。而在各项政策补贴之后,每年的学费文青才仁家只需自己缴纳5000元,生活费上还有每月800元的补助。在文青才仁看来,这些资助是“国家和政府”给了他一个来北京读书的机会,“特别感动。” 北京青海玉树指挥部介绍,2008年玉树启动异地办班,2015年开始,玉树每年从北京对口支援资金中拿出3780万元用于“异地办班”高中生食宿、往返交通、体检、保险等费用,人均年支出费用两万元,已累计补助资金1.5784亿元。从2017年起,又连续三年为精准扶贫建档立卡贫困户高中生每年每人补助5000元,累计补助资金1344万元。这些“异地办班”的学生中,95%以上来自于农牧民家庭,有一部分更是精准扶贫建档立卡户子女。 此外,从2017年开始,为了培养本地高端实用人才,玉树州委组织部在北京对口支援的支持下开始实施被称作“异地培养”的“3·30”人才计划,连续三年、每年挑选10名本州各行业中的优秀人才送到北京大学、首都医科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北京建筑大学等相应的北京高校进行为期1年的研究生课程跟班就读,全面提升专业素质。2018年,在北京的支持下,玉树州又推出“异地办校”之举,在海拔较低的海东市建成玉树海东高级中学,并委托中央民大附中进行管理,使玉树学生不离开青海就能享受到优质教育资源。 医疗:地方病之战 玉树市哈秀乡卫生院院长康卓群措从另一个角度体会到了这些年来玉树经济和教育上的变化。 “氟骨病”,一种由慢性氟中毒引起的骨骼疾病,是玉树长期以来的地方病之一。在2000年发表于《中国地方病学杂志》上的一篇论文,就记录了1987年青海省地方病防治研究所和玉树州地方病防治所在玉树调查的地方性氟中毒情况,并认为和藏民的饮食习惯有关。 而在哈秀乡“服务”了20年的康卓群措发现,近些年来氟骨病的发病似乎有上升的趋势。她仔细考察后推测,这可能与农牧民们经济条件的改善有关系。 首先,氟的来源可能有两种,一个是含氟的牙膏,另一个则是含氟的茶叶。“酥油茶对我们就像咖啡对外国人一样,吃什么都要来一点。但我们这不产茶,都是从外地买过来的,也不是太好的茶,加工上可能没有去氟的工序。”康卓群措说,在近几年经济条件改善之后,农牧民们买的茶叶就更多了,“一个四五口人的家庭,一年能喝掉两三包十几斤的茶叶。” 这让她觉得,茶叶在当地氟骨病上的影响或许会更大一些。“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我们也正在做调研,之后再反映上去,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比如让工厂改良工序,提供更好的茶叶。”康卓群措说。 属于寄生虫病的包虫病则是玉树的另一个长期地方病,也由饮食习惯引起。“我们这有生吃牛羊肉的习惯,屠宰之后,放在外面冻上一晚,就直接吃了。牛羊肉里的寄生虫,就容易进到人体内。”康卓群措说。 不过,这种不良卫生习惯,经过长年的健康教育和知识学习,在年轻人群体中已经慢慢杜绝,“2019年,哈秀乡包虫病发病27人,全都是30岁以上的,30岁以下的没有,说明年轻人的健康教育很到位。” “以前藏民们看病前要算命,算出来今天要去哪看病,就去哪,并不是一有病就会到我们卫生院来。”康卓群措说,“有时这个人说是这个病,那个人说是那个病。然后就乱吃药。”这也导致了很多疾病没有被及时诊断和治疗。 而在北京对口支援玉树之后,多批医疗专家来到玉树下乡义诊,很多疾病在“家门口”就能诊断。“以前体检少,像包虫病都要到囊包长得特别大以后,病人才会去医院。现在很快就能查出来。”康卓群措介绍,北京专家开药也会根据乡卫生院的条件来,同时对乡卫生院的医护人员进行培训。 北京青海玉树指挥部介绍,在地方上,北京对口支援累计投入资金16491.4万元,积极实施囊谦县、曲麻莱县医疗设备购置、藏医院药剂用房建设等24个医疗帮扶项目,推进全州乙肝、结核、包虫病等重大传染病和地方病的防控。 而在玉树州人民医院,通过北京的援助,成立了14个新学科,开设了6个新病区,开展了168项新技术、新业务。地震后医院接受捐赠的2200万元医疗设备也得到了充分利用,原先在玉树无法治疗的疾病,现在不出玉树就能得到有效诊治,节省了百姓外出就医的人力、物力和经费压力。2018年8月29日,州人民医院顺利通过三级乙等医院现场评审,成为全州首家三级综合医院。 同时,利用北京专家的专业技术特长,实施“手拉手”、“结对子”、“传帮带”计划,努力打造了一支梯队合理、技术精湛、人员稳定的医疗人才队伍,累计培养各类业务骨干132人,为玉树留下了一支带不走的高原医疗队。 “对我们的帮助真的特别大,对群众的帮助真的特别大。”康卓群措在每一句话都要加上“真的”一词来形容北京对口支援这10年给玉树带来的变化。在哈秀乡,地方病正随着医疗条件的各方面进步和改善,逐渐得到控制,让康卓群措较为自豪的一点是,“我们乡没有一个因为地方病因病致贫的。” 从居住到就业,从教育到医疗,这些民生大事,在北京市乃至全社会的帮扶下,玉树已是一个全新的面貌。 玉树市结古镇,那座汉白玉雕成的破裂时钟,永远定格在10年前那个悲恸的一刻。如今,巨大的创伤已经抚平,站在玉树当代山望去,这个平均海拔4000米左右的高原城市,房舍俨然,生机勃勃,涅槃重生的玉树不再是“遗址”。 (注:文中有玉树和玉树市,前者指的是玉树藏族自治州,后者是县级市,玉树州州府所在地) 新京报记者 张一川 编辑 张树婧 校对 李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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